苏白不语。
“你说话!”
苏白别过脸,烛光波动:“我自己去救。”
这句话隐瞒了太多,也暴露了太多,怎么想都是个鸿门宴,清川定然不会同意。他百般责问,怎么也撬不动苏白的嘴。
苏白阖眸:“师父父,徒儿一定要去。”
清川沉默良久:“去有何用?”
“寻一个真相,寻一个心安。”
这或许是他们有了师徒关系以来,第一次决绝。
清川被气得几欲昏厥,颤抖着愤恨着怒吼:“你若是去了,那我便没了你这个徒弟!”
他振袖离别,故意留下扬水剑,放慢了脚步,他本以为如此能挽回苏白,能等到往日那个爱操心又有些小别扭的徒弟会提剑追来,不想苏白默然而立,下跪叩首三声。
祭天地,祭先祖,祭师父。
辞别。
苏白单枪匹马杀入乌氏魔族阵地,清川又怎的不知,他特地在苏白身上留下了追踪术法,待再到时,只见一尊木偶,内覆苏白的一丝灵。
灵说:“师父父,原谅苏白不孝。”
烟消云散。
“你来了?”
苏白不理来人的嘲意,冷声问:“我娘亲何在?让我见了娘亲。”
桑末依旧是一副骨面遮掩面容,长袍不见手中动作,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带上来。”
乌氏魔族押着浑身伤痕的白昭上前来,后者沧桑难掩,见了苏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