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晞束起一头银黑交加的长发,换上一身利落的衣裳。她不知是否是服用了什么汤药,此时此刻不见病态,唯有一身傲然姿彩。
她手握银色长鞭,骨质鞭把上缠绕五彩丝带,长约六尺,魔气缭绕,令人望之生寒。
白晞就这么一站,苏白好似跨越百年时光,看见那头银色长发肩披高山寒雪的娘亲一改往日神情,狠辣地挥起鞭子。
长鞭质地极软,挥起来似乎毫无逻辑可言。
那个叫戴亦的散修显然没应对过此种武器,他的剑被狠狠缴缠,脱手而出。
那手鞭法出神入化,白晞像是在跳一支祈舞,告天地,昭世间,长鞭即是她的思想,噼里啪啦传递她心中所想。
舞花、抡扫、抛掷……
她认准了散修的实力,未伤其分毫,献上一舞,华丽结束了这场比试。
苏白一时忘了呼吸。
他看见白晞慢条斯理地收回长鞭,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后,咧嘴一笑,自信而大度。
她强行撑起病弱之躯,向众人宣告:他们白氏魔族,并非可以随意任人宰割的等闲之辈。
苏白不禁开始思考自己若是与之比划,获胜的可能有几分。
许是药效褪去,白晞步伐虚浮地走下了台,在白氏魔族的搀扶下来到苏白面前。
她低声道:“如何?我的鞭法和姐姐不相上下。”
苏白笑言:“优雅,华丽,很符合白氏魔族的风格。”
白晞忽地敛了笑意:“姐姐的鞭法比我华丽得多,她才是高山圣女、一族之长。若是姐姐还在的话……”
彼此沉默。
“不说了,苏长老忙去吧。”白晞告别了苏白,“白氏病弱,叙不了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