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舟点点头,委屈巴巴地望着那一圈祷告的人。
白氏魔族无一例外披着五彩羽织,一手执信物,一手立在胸前,虔诚地跪在祭坛周围。
祷告声迭起,孕育魂核的白氏母树枯萎多年,难得抽出了枝芽,源源不断的魔气抚入苏白身躯。
白晞差人寻来了古籍,一页一页翻动,头也不抬:“苏白不宜再用灵力,眼下只好看看魔气能否救命了,但是这样一来,他藏了十几年的身份也会暴露……宋老祖,确定吗?”
“确定。”
白晞终于找到了记载的三言两句,叹息着递交给他:“你且看看吧。”
宋无疆接过,陷入沉默。
——六色蛊,三大邪花之首。是蛊亦是花,喜阴,功效暂不知。
苏白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话还说不利索,个头就那么不大点。
他坐在海边,观潮起潮落,望海鸥飞翔。
海天一色,他沉浸于此,全然没注意身后数声呼唤。
“苏白?苏白,快些的回家,要涨潮了。”
他恍然回神,看见穿着粗布衣衫的束着一头黑发辫的娘亲背起鱼篓,便洗去脚上沾染的泥沙,噔噔蹬跑了去。
海边的小村庄没几户人家,却有一尊很大很大的泥像,有好多个自己那么大,一脸慈悲,眺望海天相接,云卷云舒。
白昭总会牵起他的手,行至此处拜了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