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咧嘴:“投我木桃者,当报之以琼瑶,苏白不敢忘却师祖模样,时刻铭记在心,只为日后相报。”
宋无疆满意颔首:“唉,这徒孙真是叫人喜欢得很。川拐子若是有他一半乖巧,老头子何需愁心呐。”
清川脸不红心不跳道:“老头子要是不愁心,生活得少多少乐子,也见不着您乖徒孙。”
“嘿兔崽子,上仙是吧,老头子照样打!”
他们心有灵犀同时窜起,拔腿在雪中春狂奔,一躲一追,前者嘴里还叼着炸得热乎的金丝虾,后者不知道从哪摸出来棋子,封了去路。
得亏没外人瞧见,否则他们非得揉揉眼睛,瞧瞧是不是看错了人。
老祖和上仙在此地追逐打闹,加起来几百岁的老龄儿童,竟也跑得如此生猛,哪有半点长辈模样。
小龙舟盘在苏白脑袋上,两个前爪捧着半只金丝虾,啃了干净后,咋吧咋吧嘴:“爹爹他们在干什么呀——我还要一只,好吃!”
苏白从桌上夹起一只,伸至头顶:“喏。不晓得,大概是师徒情趣。”
一龙一人看着这场大戏,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落下了帷幕。
清川被那堆棋子封在一个圈里,没有出路,佯装靠在结界上喘息。
宋无疆呼出热气,颓然一笑,弯腰一一拾起棋子,每捡一颗,结界就破碎一分。他就这么捡着,也不抬头,兀自喃喃。
“老头子不用你让着,你长大我变老,这是无可奈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