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学来的啊?
说起内务,清川倏然想起什么,称笼统这会也没他们忙活的事,不如就来翻翻苏安生前遗留的东西。
他疾步而去,从自己房内翻出那日苏安尚未送出去的礼。
两个小人在灵力的灌注下,咿咿呀呀地演起了戏。
那手笔真是妙极,竟然连一些高难度的剑招都能完完整整使出来,保养百年没有丝毫损坏。苏白在它们的对话中穿越时间长河,隔空与亲生爹娘会晤。
——即便他不知模样如何,即便他不知音色如何。
清川又是一阵捯饬,从暗格中翻出一副画卷。
只听哗地一声,画卷徐徐展开。
上方所绘,是一位高洁圣女倚在斜阳树干下,捧着花束,细嗅花香。寒雪染了金阳,眷恋人间烟火。
画边提了小字:“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长相思,长相思。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1”
清川叹道:“师兄他画技不算登峰造极,至少也是上乘。这幅画他花了好些心思,被师嫂笑骂画不出自己三分气质。且凑合看吧,想象一下,你娘亲生得多好看。”
苏白与小龙舟一道抻着脖子,仔仔细细,顺着每道笔锋瞄了个遍。
画中人已是美极,不知真要见了,得是多么惊艳绝伦。
苏安的字遒劲有力,笔锋利落,好看得紧,再翻过去,只见画卷背面画了个怒气冲天的简笔画小人,还洋洋洒洒写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字。
“丑,不及我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