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欲哭无泪:“师父啊,你给我点面子。”
“不给。”
“师父——”
“别拿你小时候撒娇那套来哄我,你多大了心里有点数!”旋即他又望向苏白,轻声细语道,“我跟你讲啊,你师尊小时候太喜欢空灵树,天天招惹你师叔,有点事就躲树上。你师叔故意装看不见,就在树下待着看书,然后你猜怎么着?这臭小子憋不住尿了!”
苏白:“……”
清川:“……”
小龙舟:“嘎嘎嘎!好玩好玩!”
如此童年趣事实在太多,似乎老一辈的没事就爱唠小辈的黑历史,一唠就停不下来。小辈痛苦掩面,生不如死;小小辈正襟危坐,拼死压下抽搐的嘴角。
宋无疆念了足足一个时辰,把多年来孤寡寂寞的情绪全都散了去,颓然落寞道:“也罢,你起来吧。”
清川承恩,忙不迭站立,拍拍膝间尘土。
“你师尊以前性子不是这样的,以前很活泼,很爱讲话。后来啊……”
清川轻言:“师父。”
宋无疆顿了顿,又道:“以后再同你讲吧。至少,那日在兽狂潮面前,我见到幼时的他回来了一点,这便够了。苏白,你且随你师尊去,瞧瞧你的新屋子。老头子不打扰你二位了。”
“徒儿告退。”
“徒孙告退。”
苏白的新屋子不远,就在雪中春附近,名叫安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