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的脸色有点微妙。
“它在干嘛?”
鲲鹏口中伸手不见五指,全靠孕兽种泛起的微弱亮光撑起一片天,而当孕兽种见到苏白的时候,那道光简直堪比千金剑,连鲲鹏口腔里卡着的小鱼小虾都窥得一清二楚。
苏白挠了挠头:“好像是在说……主人我好想你啊。”
清川:“……”
他沉默了许久,就当苏白以为他又回归人前那副傻子剑灵的形象时,猝不及防义愤填膺悲痛欲绝:“它叫你主人,不行!主人只有我能喊。”
苏白:“……”行。
孕兽种闻言,再度飞上飞下。
清川奇道:“它又在说啥?”
苏白双手环胸:“它说……爹爹我好想你啊。”
清川痛苦捂脸呻吟不已:“它喊你爹爹,那喊我什么!我们的孩子……孩子……”
苏白现在有一股想给人砸地里的冲动,但是现在在海底,他办不到。直到他扭头,见孕兽种的眼睛眨巴眨巴,没忍住笑出声。
“他说,喊你爹父。”
“?”
“也许是爹爹的师父父,爹父。”
“……好。”
好诡异的和谐场面。
当然了这种场面并没有被外人看见,哪怕是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