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燕不回说。
苏白使了个眼色,燕不回了然。
在外人看来就像兔子抓住了机会咬人,千金剑不偏不倚地在苏白身上划了一道,霎时鲜血淋漓。
苏白嗤笑,又与燕不回扭打在一起,三两下制服。
彼时卞壬匆匆赶来,见状冷笑:“我当你们走歪魔邪道的散修会通通杀个干净呢。怎么,留个浮仙门的人是想干什么?”
燕不回极其配合地翻了白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苏白松了手,收了剑,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头也不抬:“我们歪魔邪道修的都是东拼西凑的招,今日看见个实力尚可的天下第一宗门弟子,自然是绑了来偷师的。”
浮仙门剑招、阵法、符篆皆问鼎世间,人人向往,此种说法倒也说得过去。
卞壬狐疑打量了一番,在苏白花里胡哨的捆绑下终于勉强点点头。
紧接着苏白毕恭毕敬地献出了那枚孕兽种。
苏白:“娃儿,藏一下藏一下。”
孕兽种:“好!”
卞壬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此孕兽种货真价实,仅仅吞了灵气,尚未认主,放下了心。
“有够暴殄天物的,这都快完事了居然没认主?”卞壬收走了孕兽种,指指点点,“散修就是怂货。”
苏白当场眼噙着泪:“我哪敢啊,这可是要心头血,我这一捅给自己捅死了咋办?”
卞壬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然后召集了自己所有的兽种,一一取过精气,渡入孕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