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之时,清川眼皮蓦地一颤,再一侧头,见那人着浮仙门弟子服饰,神色怔了一瞬,双指一搓,一道法术无声无息地贴上他的腰带。
外面。
宋无疆向来不爱参与那些高层人士的闲聊,独自一人对着兽狂潮裂缝倒映的影像斟茶。他听见了几声对苏白和清川的议论,但他们二人仅是从散修身边过,并无太多举动,没两声便被揭了过去。
只有宋无疆在死死盯着他们的动作。
他认得那人,是和苏白一起晋升内门的燕不回,才放出来不久。
可苏白不知,专心于寻找各类兽种。
他在御兽大比前一周,以扬水剑戳穿自己的心口,取了一滴心头血,而后汇入孕兽种。
孕兽种灵光大起,正式认了主,主仆之间互有联系——苏白可以感知到孕兽种逐一记录所吸收的兽种精气,甚至冥冥中可以给他提供其它兽种的方向。
心口的伤势已然痊愈,可苏白总觉得不大对劲,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心口溢了出来。
他并未细想,继续朝着深处走去。
稍深点的地方,兽种明显体型大了些,但依然没有任何一只兽对苏白感兴趣,苏白便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过,一只一只采着精气。
这神奇的举止没引来外面的探讨,反倒是引来了一位奇人。
苏白俯身取过精气而起后,忽闻身后高嗓呼唤:“这位小友——”
苏白面露疑色回头。
那人身着灵兽会的服饰,风袍上有两只大大的猫爪印,就连腰间配饰都是毛绒绒的爪子。
他说着:“小友如此找来找去是不是在找合适的兽种收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