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你什么?”苏白厉声呵斥,“现在搞清楚形势,我才是主子懂?”
清川不吱声了。
“主子听说双修之事可以中和阴阳灵力,现在主人下达命令,请——我的剑灵护法。”
“我的剑灵听见了吗?”
“……听见了。”
本就狭窄的石路,被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剑拔弩张地占据着,几乎没法过人了。
“你想我身体想这么久?”
清川声音哑着,坦然承认:“是啊,想了百年,想得头昏脑涨,想得天崩地裂。”
苏白不动神色地扯下清川的发带,死死绑住清川的双手。
那根发带好似紧紧捆住了前尘与今时,苏白慢条斯理地系上蝴蝶结,满意地捧着被禁锢的双手高举头顶,慢慢凑近。
“大逆不道。”清川骂道。
“你穿上婚服哄骗我结婚行房,你为人师表,你尊师重道。”苏白回怼。
彼时二人的脸都微微发红发烫,瞳中倒映对方稍显狼狈的模样。
唇枪舌战许是有了字面意义上的具象化。
后者悄无声息地舔掉了苏白唇边的血,回味许久。
也许是一盏茶的时间,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停住了脚步。
不知年月,不知时分。
苏白坐在清川怀中时,恰好头埋在其脖颈处,他全然不知对方在发中啄了一下又一下,喘息未定,沙哑着说道:“是你先招惹我的,师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