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终究是太阴了……”
清川声如细蚊呢喃,猛地振袖,一掌拍在苏白肩胛骨,汹涌而灼热的灵力灌入,硬是给寒流冲散了开来。
他抢步上前,侧头忽见苏白唇角血迹,心脏绞了一下。
“别咬,出血了。”
苏白不答。
“顺着这条路进到水底,想来会好受些,苏白?苏白!”
寒流又重新汇聚起来,反复灌输灵力冲散也不是个事,他亦不愿在清醒和失去意识中反复折磨,最后时刻,抬手就是打下清川不由分说伸来的手。
“不用你管!”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行走、站立,还是倒地了。重重的呼哧在耳畔一下又一下,眼前闪过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
苏白已经松了嘴唇,深深的牙印煞是渗人,他就这么颓软着,呆滞地看着万花筒轮回。
身体的异样没来由地牵扯出一段陌生而熟悉的记忆。
上一次如此怪异应该还是在……
清川别开他的手,心疼地说着:“别咬,会疼。”
但他还是嘤咛,挤出乞怜:“好疼。”
好疼啊,师父父。
虚无缥缈的回忆随着空幻幽微的声音飞舞着。
他见那日红纱帐外白骨森森,见床上人褪下华贵婚服,淫靡而清冽的气息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