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和清川对视一眼,见清川眼底的许可之意,也便有了底气。
“那个……我去试试?”
说书人恰好说完了《仙途》第二话,台下登时掌声如雷滚。分明是吵极了的时刻,雅间内却鸦雀无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芸姐大大咧咧的笑收了起来,嘴角压低,眼神阴郁,说明此时此刻心情不大好。
“苏白。”芸姐郑重其事地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有大好前程,你有师尊作伴,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你去这里。”
“我不想看见有人出事了。”
苏白的冷汗唰地直冒,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里的隐藏的信息,还有芸姐百般的无奈和叹惋。
芸姐自我盖上的面具刹那有了一丝崩塌,苏白能窥见其眼底渗透的疲乏,多年积劳,现在哪怕是脂粉涂抹也遮不住了。
“岁哥他……”
“你哥就是第一批受害的,至今未醒。”芸姐微不可察地啜泣起来,强撑的形象在故人面前轰然垮塌,“一年了……一年了……”
清川眼神落在橙黄的茶水上,若有所思。
许久之后,他单膝下地,将二人牵起。
“芸姐,可否让我,见一下您爱人?”
芸姐显然愣了一下,回神后倒也应了。
晌午正是茶楼用餐的高峰期,客人你来我往,小二奔波不歇,欢笑谈论接连不断,却没人注意到飞尘茶楼老板娘率领一师一徒闪入茶楼至高处的尽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