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也不知道作何回答,好像现在处于一种四大皆空的境地,无情绪无知觉无方向无思想,直愣愣地坐在那。
直到豆腐包子的热气褪尽,冷得不成样子的时候,苏白意识回归,无措道:“嗯我在想昨晚那事……”
清川步步逼问:“那事?哪事?是你被控制了要自寻短见,还是我搂着你睡觉得不适应?”亦或是,半夜被梦魇魇住说了一堆胡话?
苏白撇撇嘴:“都有吧。”
他慌忙抢过冷掉的豆腐包子,三口两口啃个干净,也不嫌冷了。
清川默默注视着,少顷神色一动,微微叹息:“可怜的娃儿……”
这个语气——
苏白腮帮子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欲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说你从小没感受到温暖,肯定是自己习惯了不善于接受他人的好意,还傻乎乎地被人下了术法……”清川象征性地拿帕子擦擦眼泪,不慎碰掉了搁置在桌边的油纸包裹的包子碎,面目狰狞了一下,继续演道,“无妨!师父师父,如师如父,今后为师给你温暖,护你周全!”
说罢他闪电般重新拾起包子碎,煞有其事郑重包裹好,放在桌子正中间。
苏白:“……”
等会,下了术法?对了,昨晚没来得及问,我什么时候……
清川自他眼中窥见想法,稍一阂眸,回归正常的模样,旋即缓缓道来。
施展在苏白身上的术法,想来是很早以前就种下的,是一种追踪其定位的术法。施咒者或许知道了清川注意到它的存在,加之苏白多年压制轰然爆发,一时想自爆保全自我。
许是玉清九天诀拼死压制苏白躁动情绪,剧烈的拉扯让苏白几尽崩溃,最终意图自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