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挠挠头,坦言:“我不会。”他才刚进内门没多久啊。
扬水剑微颤,清川的心声自扬水剑气传来,温和如水:“为师与你同在,顺从剑气。”
婴孩花茎察觉到铺天盖地的囚笼,怒嚎一声,撕心裂肺的啼哭响彻森林。
清川颇为头疼地捏捏眉心:“小东西,哥哥方才才给你好吃的好玩的,你就哭了?”犀利阴冷的眼神自掌后亮出:“没关系,咱俩玩玩。”
双臂自身侧划圆弧,邪气聚拢,灼华扇于邪气团上盛然展开——
一颗小小的种子从灼华扇前破芽生长,一片叶,两片叶,再到一株小小的苗……它就这么在业火中演化着,不断抽出新芽。
在众人见不到的地方,一株硕大的空灵树悍然捅破森林之主的树根,霸占婴孩花茎的庇护所。
忽如一夜春风来,空灵树开花了。
花瓣纷纷扬扬,像下了雨。
所点之处,业火灼燃。
婴孩花茎惨叫着遁地逃离,不出十里,又被生生挡了回来。
——弟子们以天地四点布局,设下封城阵,不惜耗费大量灵力持续推进压缩,就为将森林之主困于囚笼。
笼中花,就是变成鸟,也插翅难飞。
清川嗤鼻:“修炼成阴祟的妖邪之物,还妄想成人。”
他缓步行来,稍一抬手。
婴孩花茎刹那碎成渣渣,唯剩一颗妖丹,鲜艳夺目,不知吸收了多少血液和灵气。
苏白赶到时,只看见森林被业火焚烧,还有一株硕大的空灵树,人畜无害般洒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