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亦是不落下风,他以符篆为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速锁定几位,又在一声从容不迫的口诀中,引爆声接连不断。
顷刻,围剿的平民少了大半。
苏白叫好鼓掌,换来了小清川得意洋洋地叉腰挺胸。
乘胜追击之势,苏白亦提扬水剑大杀四方,将那不死心的平民通通葬送。
至于阿浣,只能乖乖蹲坐在三人中间,不时提醒一下何处有敌人偷袭,好没意思。
“行了,人都没了。”小清川怜爱地擦去扶摇剑上的血迹,然后嫌弃地丢下手帕,“恶心死了这群人。”
苏白极其认同。
溃烂流脓的疮口布满全身,明知是龙离花所致,却也难以拜托打心底里的厌恶之情。
苏白五官狰狞地看看遍地狼烟,轻叹:“走吧,正事要紧。”
他们一寸一寸地摸去,最终在一家看起来曾经还算富裕的庭院中,看见了被无数枝叶缠绕攀附的棺材。
小小的孩童依偎在人形躯干的身边,面带诡异的微笑,已经被吸食得只剩皮包骨了。身侧则是苏白和阿浣所熟悉的——最开始挑事的男人。
棺材中盛放一朵更大、更妖艳、花蕊似人脸的龙离花,它颤颤巍巍从中探出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恍若要吃了这几位不速之客。
“这是快成体了!你们后撤,我来应付。”
苏安沉声,飞身闪躲袭来的枝叶,爆破符以双指牢牢缚在关节处,又从枝叶缝隙中滑出,坚定决绝:“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专心躲避枝叶的时候,有一条小小的、微不起眼的枝叶,顺着他的衣摆,爬上他的腰带,从袖中深入。
而这条枝叶的尽头,就是最先被贴上爆破符的主干。
随着一声巨响,爆炸接踵而至,苏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法和符篆就如此反噬自己。
他的耳朵听不清东西了,好似被震破了耳膜,面前人如何大喊也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