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咋这么熟悉呢?
小屁孩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瑞凤眸满是不满,奶呼呼的小脸被撑得鼓鼓的,除了一身破烂衣服,脸上抹些灰,压根不像是得了瘟疫的样子。
苏白和阿浣对视两眼,不知所措。
小屁孩趁其不注意,抬手一掌推去,击得苏白后撤数步,随后取下口中的衣服,指指点点骂骂咧咧:“你们谁啊,干嘛不让我晒太阳!”
苏白眼见不好,生怕小屁孩叫人来,连忙抽出扬水剑:“小孩,别乱动,小心哥哥剑下无眼。”
小屁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放肆大笑:“就你一个灵力微乎其微的小屁孩,还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别做梦了。”
“嘿呀,你个小屁孩喊我小屁孩?”
苏白拔剑刺去,本意是吓唬小屁孩,谁料他一个魅影闪身,赤手空拳地接下苏白接二连三的剑招,甚至还能适时反打,搅得破屋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别打啦,别打啦,等会人找过来啦!”阿浣怕极了破屋坍塌,再度吸引嘈杂的人群,届时就不好逃脱了。
可两人全然不顾阿浣的劝阻,倒是非常默契地对视一眼,转移阵地,来到后院继续对决。
小屁孩像极了灵活的兔子,怎么也抓不住,时而奔到树上倒挂金钩做出鬼脸,时而故意躺到苏白面前的草地上,待其接近时一个鲤鱼打挺飞奔出数尺。
——天杀的,这么贱吗!
苏白只恨自己现在没有灵力,使不出法术对付眼前这个兔崽子!
小屁孩眼见苏白气急败坏却又体力下降,故意让了苏白一剑,眼见剑尖抵到自己脖颈也毫不躲避——因为他深知苏白不会下死手。
“如何?服不服?”小屁孩笑意盎然,半点气不带喘的,目光从剑尖挪到苏白眼中,满是不屑,“此剑不错,是有心之人锻造炼就。剑招尚可,虽有些变化,但不足以击败我。不过,以你的年纪,还算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