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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兀自出神,却险些撞上她后背。

薛鸣玉停在学堂外对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把门叩响。结果敲了许多下还是听不见人声。她干脆绕到侧面的矮墙外翻身入内,里面竟空无一人。

辛道微凭空消失了。

这实在不寻常,她从不一声不吭地离开。即便要出城或是上山,也大多会请山下的守门人捎个口信,免得她碰个空门。

一面思忖着,薛鸣玉一面四下寻找是否有遗留的信件。但没走几步,她忽然顿住。

一张血淋淋的兔子皮被剥下随意地丢在书房的软榻上。

山楹被这股恶臭的血腥气冲得深深皱眉,“这定然是人有意挑衅。”他嫌恶地冷着个脸,就要掐诀把这屋子清洁一新。

薛鸣玉没阻拦他,她已经猜到是谁了。

会这般明晃晃地恶心她的,除了屠善,绝没有别人。这张兔子皮,分明是逼她想起幼年被屠善随手烤了吃的兔子。

那时她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肆意摆布自己,以及自己养的兔子;如今她还是逃不出她的掌控——屠善不就是想这样警告她吗?

薛鸣玉目光一寸寸冷下来。

做梦。

她猛地扭头,转身便走。

“你知道这人如今身在何处?”山楹问。

“沂州。”

“沂州?那里能有什么?怎么会挑了那么个偏僻的地方?”他又问,“你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