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剑铸成后,以剑主至亲之人的血祭剑,而后剑鸣三声,则宝剑可成。”
薛鸣玉思忖道:“至亲之人?屠善算吗?”好歹她也叫了她几年的姑姑。
“以人伦论,算;以天道论,不算。至亲之人须得你血脉至亲,抑或是与你结契之人。譬如——”他顿了一下,才道,“李悬镜。他曾与你有夫妻契约。”
“可李悬镜已死。”
薛鸣玉突然感到后悔,她杀早了。
然而不多时,她就又想到了法子。“你说,假使我再成亲与人结契一次呢?”
“如此,确是可行,只是你已经接连杀了几人,不能再一味地杀下去,否则遭天谴这话可不是一句戏言。”而后卫莲舟便教她如何避过天谴。
“一命一价,倘若你白白杀人,天道必容不下你;但你若是拿奇珍异宝去换他们的命,便是他们死了,天道也只会认定是他们贪婪所致。”
“你的意思是——”
“放出风声,就说你要结契,再以利动之,待鱼儿为利所诱,咬钩之时便是他丧命之日。这样的人,即便死了,天道也不会怜惜他。”
卫莲舟慢条斯理道。
他的脸孔映在烛火之中不觉蒙上了淡淡的阴翳,竟有几分凛冽冷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