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她就趴了上去。
红霞绚烂,映在他白玉般的脸庞如同蒙上一层模糊的光影。他原本疏离冷淡的棱角也渐渐在这光影中融化,像蜗牛丢了它的壳。
“如果你的眼睛被遮住,也还能看得见上山的路吗?”
“自然,修士的神识才是最重要的那双眼睛。”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触到柔软的细绢。她把白绢蒙在他眼前,而后双手缠住他脖颈,将脸伏在他肩上。“那好,就让你最重要的眼睛带我们上山。”
“崔含真。”
“你应当叫我师尊。”
薛鸣玉噢了一声,又叫他:“崔含真。”
他叹气:“何事?”
“你好像我兄长。”
他低低应声:“嗯。”
“修炼真有意思,我们明天继续。”
“好。”
“好累,”她叹息着,这轻柔的叹息吹在他后颈,忽然撩起丝丝缕缕的痒意,就如同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时不时扫过他敏感的皮肤。崔含真背她的手险些松开。
“到了你叫我。”
不等他回答,她就闭上了眼。
崔含真无可奈何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好。”声音轻得也像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