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玉简直把他当成一块浮木缠着,飘上来之后也果断将他这块失去用处的浮木丢下,然后扒拉着爬上尚未融化的冰面。
得了此番教训,崔含真决定暂时不上去了。他就在冰水里飘着,而后仰面望着她指点道:“闭上双眼,沉下心来,用你的神识意念去串体内的灵气。灵气是线,你的神识是针。”
失败了一次,薛鸣玉也有了几分真切的感悟。因此第二回 很快就成了。
“孺子可教也。”崔含真欣慰不已。
少顷,湖面悉数剥开冰,露出柔滑似缎的内里。崔含真踩着水轻盈地飘至湖心,而后要薛鸣玉任意攻击他。“只可远攻,不可近身。”
既如此,薛鸣玉干脆飞起一脚将方才被她们无意炸上水面的鱼踹去。
就在几条鱼直冲他面门而去时,他的四周忽而激起数丈高的水幕,将她的攻击悉数挡下。而他被围在中央,头发丝都不曾乱上分毫。
“心随意动,你方才如何控制那只小雀,就如何控制这片湖水。”
说着崔含真骤然对她打出几道法术,“你来。”
幸而薛鸣玉一直专注地盯着他,且有了先前的经验,因此及时反应过来。水幕霎时升起,形同银河落九天。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时间流逝得飞快,薛鸣玉的身体也渐渐熟悉了灵气。
过了午时,崔含真让她整饬一下,便要带她下山。因他发觉她光是听他说,有如盲人绣花,总是云里雾里,摸不清楚;反倒是与他你来我往对练几回,领悟迅速。
既如此,他自然要对照着她调整自己的计划。
他决定带她去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