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没有慧根,又没有道心,哪里能领悟这些?我对着书一道道法术背下来的。”
“勤勉有加。”他有些出乎意料,却也不吝赞许。
“那拜师的事?”
“可。”
见她如此勤恳向学,他仅剩的那点忧虑也顿时消散不见。修行之道,不怕资质差,就怕性情惫懒,胡乱度日。崔含真这边应下,那边薛鸣玉就要他传道授业。
他无可奈何地被催促着,简单拾缀了下就领着她往后山去。
“论及修行,重中之重便是要静心。心不静,则道不通。”
过了一夜,先前被她那把火烧得滚烫的湖水又结了冰。二人于冰面上盘腿打坐,崔含真闭着眼睛声音轻缓地教她如何引导灵气在经脉之中运转流动。
这看似简单,做来却不容易,尤其像薛鸣玉这样不通医理之人。
她时常找不准穴位,以致运气到一半却不了了之。崔含真说,幸亏她心智坚韧专一,否则似那等胡思乱想,心不在焉者照她这个错法,十有八九得走火入魔。
好不容易运气走完一周天,太阳也出来了。
冰本就结得不厚,如此一来越发有融化的趋势,薛鸣玉甚至依稀听见清脆的碎裂声。她感觉自己要坐不住了。
“我好像要沉下去了。”
“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