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不能就你一人干干净净的,”她凑近轻声道,“首先,你得成为我的共犯。”
血抹在他脸上,他搂住她,用力闭上了眼睛。
……
薛鸣玉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他截住。李悬镜问她:“这是你的屋子,你的床榻,他如何会在这里?你不是说回来收拾了东西就走吗?”
“又骗我,”他低声说,“说什么不会对我撒谎都只是在哄我。”
“他喜欢你?”
问完李悬镜又霎时想起来那天他找她赔罪,她却不知去向,后来她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卫莲舟和另一个。这另一个就是萧青雨。
原来是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还是说更早?
他突然轻轻挣脱她的手,与此同时,一滴滚烫的泪终于忍无可忍地落在她手背。李悬镜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薛鸣玉立即跟了上去。
“李悬镜。”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萧青雨周身猝然窜起一场气势汹汹的大火。火越烧越烈,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点燃。
山头起了浓烟,在蔚蓝的天色下清晰无比,也难以避免地引来了许多人。
崔含真急匆匆赶来时便迎面碰见失魂落魄的李悬镜,他当然认得他,只是事发突然,他还来不及质疑他为何这个时辰突然上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