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李悬镜回去后,他便看出了与去时的不同。以免被她察觉出来,他当即就仿照着那个变了枚一模一样的也同样挂在腰间。
此刻看来果然不错,她确实如李悬镜所言,很看重这个。
“你要这个?”他见她把铜钱摘下,不觉笑问,“给了我的东西怎么好拿走?”
薛鸣玉:“给了你的自然不会拿走,但这不是给你的,是我给李悬镜的。”她摩挲着铜钱翻来覆去地看,还是看出了有些不对。太新了,且红绳不是原来她那根。
做假,却忘了做旧。
“你是李悬镜吗?”她轻柔地问。
“我不是李悬镜,又能是谁?”
“这话应当是我向你请教。”
李悬镜却没有回答她,反倒巧妙地避开不提,并猝不及防问她:“倘若你和李悬镜只能活一个,你想谁活着?”
他问得随意,似乎只是突发奇想。于是她答得也随意,似乎只是一句戏言。
“我活着。”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想自己活着天经地义,不需要缘由。”
他便故意问她:“你不喜欢我吗?你这样自私,如果我也选自己,不选你呢?”
薛鸣玉坦然注视着他,不答反问:“那你不喜欢我吗?你是李悬镜的话,你应当爱我。既然你爱我,为何要逼迫我做选择?为何又要在我选择之后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