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植说,两位出自翠微山,此次不远千里赶来瀛州便是要寻些有资质的弟子。”
薛鸣玉:“正是,来时听闻郡主自幼聪慧过人,我们这才借了陆公子的东风特意前来拜访。只是一见方知,郡主的聪慧并非我等所求,郡主是凡尘中富贵人,而非山林间隐逸客。”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斟酌。
见状萧明徽当即要她不必瞻前顾后,直言便是。
薛鸣玉顿时欠身以示自己无意冒犯,而后云淡风轻道:“倒是陆公子,我看与修道一脉颇有因缘。只恐殿下不舍,否则我倒想与殿下讨了陆公子,请他随我们一同上山,从此侍奉于仙道左右。”
陆植猛然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近乎阴郁。
“薛鸣玉!你岂敢信口雌黄,胡乱攀扯?”他气得雪白的脸上都乍然飞起嫣红,胸口起伏不定。
薛鸣玉不作声。
也用不着她开口,萧明徽先发作起来。
她立时将茶盏砸了过去,然后不留情面地责骂道:“你瞧瞧你,可有半分仪态?人是你说尽好话求着我请来的,这会子不如你的意了,不管不顾就闹起脾气来的又是你!还当着这么多人呢,就耍起横来,从此以往这府中可还有人肯真心实意地尊你为主?”
她一动怒,底下人纷纷大气不敢出。
还是陆敏开口解围道:“把地上收拾了都下去罢,当心点手,拿个帕子包着,莫要割破了皮。”
她看着他们转悠着又要去寻帕子,便放心不下似的叹息一声,转而递过自己的,“拿我的去罢,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