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玉后退一步,和他拉开一段间距后神色冰冷地望着他,“你想要什么?”
他却不答反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何处?”
“郦都。”
“错啦,”他轻巧地反驳,并纠正她的答案,“是剑川啊。”
她正要说何时在剑川与他相遇过,却猝不及防看见他的瞳孔一点一点变成幽绿的竖瞳,中间黑而锋利的一道竖线仿佛尖锐的短刃,笔直地插在眼球中,透着野性的天然。
薛鸣玉的目光忽然凝住。
她见过与这相似的眼睛,在屠善等的那条蛇上。
“是你。”她呢喃道。
见她似乎认出来了,柳寒霄表露出相当的愉快。他终于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不要别的,只有一点——”
“杀了屠善。”
他分明在笑,脸孔也依旧柔和,她却从他幽绿的瞳孔中敏锐地察觉到若有若无的杀意。
薛鸣玉:“你自己怎么不杀?”这就和当初他怂恿诱导她去除了陆槐时的情形重叠起来。
柳寒霄:“我也说了,谁都能杀,独我不能。”
“所以你当时抓萧青雨就认出来我了,也因此不曾杀我?”
“不,”他轻飘飘地否认了,“即使不认得你,我也不会杀你。我没有滥杀无辜的爱好,更不会轻易对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