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低垂着眼睑,平静地猜想道,大概不是柳寒霄,他还指望她给卫莲舟下蛊虫。况且以他那样散漫的性子,不大会特意□□她,还唯恐她作乱逃跑似的,将她牢牢绑住。
恰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薛鸣玉不曾抬头,只是看着一双鞋慢慢走近。与此同时,她心里也逐渐有了清晰的答案。
“你笑什么?”
来人问道。
薛鸣玉讶异地回答道:“啊,抱歉,我已经笑出来了吗?”她歉意地一笑,渐渐收敛了神情,然后心平气和地注视着这身绛紫色的衣衫。
她突然说道:“这个颜色不大适合您。”
然后微微地笑起来,“还是上回那个宝蓝色更衬您。”
薛鸣玉望着陆植。
陆植冷淡地问她:“卫莲舟在哪里?”
“死了呀,”薛鸣玉似乎对他的提问感到惊奇,倒反过来问他,“您忘了?他那天不是被您烧死了吗?”
“你在胡言乱语。”陆植冷冷地笃定道。
他终于舍得上前几步,不再防贼似的和她隔着数尺之距,而后一只手撑在了绑她的椅子上。陆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究竟在哪里?”
几次三番被人质疑搞得薛鸣玉有些不快了。
“我说了,他死了。”
“你在装傻充愣吗?”陆植哂笑着收回手并负到身后,“这可不像你,你那日持弓射我时,不是胆大妄为地都敢刺杀朝廷命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