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玉佩正面刻着姓氏,反面刻着名字,拼起来赫然是薛鸣玉三字。她注视着这枚玉佩,渐渐收敛了神情,语气直白而生冷:“你从哪儿得来的?”
柳寒霄微微地笑了,“你或许听说过南岳真人?”
薛鸣玉漠然道:“你错了,我不认得什么真人。”
他不恼,继续笑吟吟道:“那你一定认得屠善。”
屠善。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没听人说起,久到她都要忘记了。可没成想竟然还能从一个修士口中听到。薛鸣玉几乎是心平气和地问:“姑姑她老人家竟还活着吗?”
“真人可是圣上如今最为倚重之人。”
柳寒霄往前走了一步,抓住她的手将玉佩连同那根红线团起来搁在她掌心,而后望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倘若我告诉你,要杀卫莲舟的是你这位姑姑呢?”
“你要不听她的话,做个坏孩子吗?”
他的声音格外轻柔婉转。
……
柳寒霄一走,她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去。结果越走越陷入了一片莫名的红雾,几乎看不清路。亏得她记性和方向感不错,模模糊糊地倒还没走岔。
她还在想屠善。
分明都消失了那么久,为何偏偏这时节出现了?混得还不错,竟做了什么真人,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只是这皇帝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这真人大概也没做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