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去死,好不好?”
她一只手撑在他心口,柔顺的长发自然垂落,拂过他裸露的脖颈,仿佛要顺着松松垮垮的领口钻进去似的。她轻声的絮语则像另一缕碎发,也撩拨着他的耳朵。
“鸣玉……”他实在受不住被她这样看着,不住地低声恳求她,“鸣玉,你别这样……”
“我怎样?”她望着他,“我只是舍不得你死,这也有错吗?”
“可是我——”
薛鸣玉忽然凝视着他,打断他的话,“你就不能为我活着吗?”
卫莲舟霎时哑然,张口欲言却看着她什么都说不出。
最后他只能极力地向她道歉。
然而薛鸣玉只是要他抬起脸,她说:“卫莲舟,你何错之有?有事瞒我是迫不得已,不见我是心有苦衷。即便如今一时半会儿不愿回应我,也是你的自由。”
“你何错之有?”
她的神色平静极了。
但卫莲舟不这么觉得。
他甚至听不得她这样波澜不惊地叫他的名字。
他莫名感到一阵惶恐,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可他的思绪太混乱了,乱得理也理不清,他不知道说什么,唯有本能地、急迫地抓住她的手。
“鸣玉、鸣玉……”他苍白着脸一声声虚弱地呼唤她的名字。
然而下一瞬就被薛鸣玉挣脱。
她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