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云辇破开汹涌的海面,重新回到阳光普照的天空。
林知夏瘫软在宴清怀里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识海依旧隐隐作痛,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又破一个阵眼!
宴清源源不断地将水灵之气渡入她体内,滋养着她枯竭的经脉和震荡的识海。
他脸色也有些微的苍白,显然连续崩山镇海、又在林知夏识海内碾灭那抹分魂烙印,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感觉如何?”宴清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颊,鎏金瞳孔深处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和后怕。若非他及时察觉,若非同命契与墨玉戒的紧密联系……后果不堪设想!
“死不了。”林知夏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靠在他微凉的胸膛上,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着她,“就是脑子还有点嗡嗡的,像被人用大锤砸过……那东西太阴毒了!”想到识海中污秽贪婪的意念,她依旧心有余悸。
“他付出了代价。”宴清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一丝未干的血迹,动作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一缕分魂烙印被碾灭,足够那人本体痛彻心扉,神魂受创。这笔账,九星连珠之日,为夫定要与他连本带利清算!”
林知夏听他话中意思,好奇的仰着脖子问,“你知道那人身份?”
宴清嗯一声,“我与他对上之时窥到此人些微生平,应是阴山阁阁主无疑。”
林知夏:“我也看到他一些记忆,但太杂了,恶意也太深,乱七八糟的根本分辨不出来。”顿了顿,“可他刚刚对你的出现好像很震惊。”宴清是龙的事对于这些反派来说应该不是秘密了呀。
宴清不以为意,“此阵存续已有三百年,那抹分魂在此也封印了三百年,自然不知晓外界之事。”
林知夏:“也就是被断网隔离了三百年呗。”
宴清失笑,“也可如此说。”
他顿了顿,看着林知夏依旧疲惫的模样,语气不容置疑:“长白山天池阵眼,你留在云辇内休养。破阵之事,交由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