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首盘蛇?!”他失声叫道,“阴山阁的‘九幽锁魂契’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大哥你不是给这小子身上留了幽冥火印吗?!”
宴清嫌弃的看他一眼,“动动脑子。”
银漪挠挠脸,啊哈一声,“哦对,这个‘九幽锁魂契’应该是早就种下的诅咒,大哥你的幽冥火印只防物理攻击,防不了已经完成的咒术,嘿嘿嘿。”
林知夏先是被‘阴山阁’三个字震了一下。
接着又被‘诅咒’两个字搞得心神不宁。
阴山阁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在去年镜中鬼市拍卖会上,那个用太子龙气与蛟魂炼制搞事的程掌柜,就是出自阴山阁。
那个传说中神秘、古老、据说掌握着长生秘术、行事却邪诡莫测的玄门势力!他们怎么会和陈延之扯上关系?又怎么会在他身上种下诅咒?
再次踏入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气氛与离开时截然不同。
病房窗户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天光彻底隔绝。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极淡、却令人极其不适的阴冷气息。
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成了唯一的光源,在陈延之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他胸口那道暗金色的“九首盘蛇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