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长长舒了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头一歪,便沉沉地靠在了宴清的肩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宴清感受到肩头的重量和温热的呼吸,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慢了车速,将车内空调调至最舒适的温度,鎏金瞳孔映着窗外流动的光影,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无声的温柔。
银漪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啧一声,小声跟宴请哔哔,“嫂子也是心宽,这要搁普通人身上,今儿遇上的事哪还睡得着啊,心态早崩了。”
宴请看他一眼,“知夏自然不是普通人。”
银漪嗯嗯点头,“是是是,嫂子可是龙的女人。”
宴请:“……”
夜色深沉,林家老宅的书房却亮着暖黄的灯光。
林知夏洗去一身疲惫,换了身舒适的棉质家居服,盘腿坐在矮榻的软垫上,面前摊着那本《守拙手札》和一些林家书库中找到的相关资料。湿漉漉的头发用干毛巾包着,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额角。
宴清换回了惯常的玄色暗金云纹绸衫,坐在她对面,银发披散,正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通体幽蓝、薄如柳叶的刻刀。刀身偶尔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净灵体……”林知夏翻看着自己查到的零散古籍资料,“记载太少了,只说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天生亲近自然灵气,能自发净化阴秽,是修炼玄门术法的绝佳根骨……难怪我学‘相地’之术总感觉比别人容易些……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来着。”
【作者有话说】
更啦,快完结了,所以更新时间可能会晚一点,很多逻辑梳理有点麻烦,如果有bug欢迎指出,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