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利用,是共生。不是棋子,是执棋之手。
林知夏原本有些烦乱的心,在他坦诚的目光下渐渐平静下来。
“行了行了,反派跑了,伤号也处理了,嫂子,咱能回家了吗?”银漪夸张地打了个哈欠,视线扫过惨白的病房墙壁,一脸嫌弃,“这地方一股子丧气,再待下去我都要起疹子了!而且我都要饿死啦,我要吃钟叔做的红烧肘子!”
林知夏被他逗得莞尔,看向宴清:“走吗?”
宴清颔首。
见他们要走,陈延之虚弱的说,“林缚那老鬼……这次虽然吃了大亏,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小师妹,你们千万要小心。”
林知夏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微微颔首,“我会小心的。”
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本该亲密无间,但偏偏造化弄人。
事已至此,再去纠结是是非非已经没有意义。
只是今日一别,希望他们再也不见。
临走,看出她的迟疑,宴清善解人意的弹出一朵幽蓝的莲花虚影没入陈延之眉心,“这道幽冥火印可护他心脉,寻常邪祟近不得身,娘子可安心。”
说完不给陈延之再说什么的机会,三人相继离开病房。
坐进黑色越野车,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流淌进来。林知夏靠在副驾驶座上,疲惫如潮水涌上,眼皮沉重。指间的墨玉戒传来温润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戒面。
“嗯?”触感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