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宴请,宴请平静回视,“过早知道此事对娘子无甚好处。”
林知夏:“…………”槽多无口。
陈延之继续说道,“此为其一,其二是他要引动林家女子坟冢里积压的阴怨煞气,污秽地脉,削弱老宅风水根基的防护。”见林知夏看过来,他牵牵嘴角,“林家纯阴命格的女子,对他而言就是最好补给!你身上的血脉,你的命格,是助他彻底脱困、甚至……更进一步的关键。”
砰!
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核精准地砸进墙角的垃圾桶。银漪抱着手臂,墨色竖瞳里满是鄙夷:“我说二师兄,你说了这么多,把自己摘的倒是干净,在林缚找上你之前,你就没做过对不起我嫂子的事儿?”
陈延之表情一僵,苦笑:“是,确实有几次做了些手脚,给小师妹添了些麻烦。”他看向林知夏,“我听闻三……祖父去世的消息时,就知道他死得蹊跷。知夏,那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至亲之人,我明知他的死和你有关,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任什么都不做?我也是普通人,有爱恨,有情绪,如果死得是你的至亲,你难道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泰然接受?”
面对他的质问,林知夏不躲不避:“三叔公是咎由自取,他先要杀我,我不得已才反击回去。对他的死,我问心无愧。”
陈延之:“…………”
林知夏:“二师兄,你是普通人,我也是普通人,咱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我今天才发现我和你的三观好像差别挺大的,以后你好自为之,林家的大门,你不要再踏了。”
陈延之蹙眉,“你要与我割袍断义?”
林知夏:“那不然呢?你明知道三叔公会对我不利,不也没提醒过我哪怕一句吗?他把你送走,他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不让你认祖归宗,那请问,你都要看着我死了,我要还认你这个师兄,我很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