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宴清没去刨林家祖坟,不要太大度。
宴清捏捏她的耳朵,“无妨,为夫哪里忍心你孤零零一人上山。”
“可是……”
宴清食指抵上她的唇,“娘子该知,我不在意。”
林知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张开手抱住他的腰,一切尽在不言中。
***
微风掠过林家祖坟所在的栖凤坡,带着新叶与腐土混杂的潮气。林知夏踩着露水未干的青石板台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墨玉戒。戒面四瓣莲花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青色光晕,与前些日子刚从阴阳当铺取回龙魂时相比,光泽更加内敛深沉。
“小心台阶。”
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微凉的掌心虚扶在她腰间。他今日换了身靛青色立领衬衫,银发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挽起,整个人显得贵气又出尘。
建模脸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林知夏回头冲他笑笑,目光扫过不远处蹦蹦跳跳的银漪。少年正举着手机对路边的野花猛拍,墨色竖瞳里满是新奇:“嫂子你看!这小白花长得跟纸扎店里的丧花一模一样!”
“那是荼蘼。”林知夏无奈,“清明前后开得最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