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缕微不可察的幽蓝色火苗自他指尖燃起,瞬间包裹住那粒糯米!
“啊——!”凄厉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嚎猛地从宴清指尖炸开!
那声音不是来自眼前现世,而是直接震荡在人的灵魂深处。
排在他身后的林知夏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那缕幽冥火包裹住米粒的瞬间,那粒原本晶莹饱满的糯米在幽蓝火焰中疯狂扭曲、变形,顷刻间化作一张极度痛苦狰狞、嘴巴大张仿佛在无声呐喊的灰黑色鬼脸!
鬼脸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随着米粒被焚成一小撮灰烬而消失。
周围的顾客毫无所觉,只有近在咫尺的赵老实,脸上的憨厚笑容猛地僵住了一瞬,那双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睛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惊骇与怨毒,他猛地抬头看向宴清,眼神凶的不得了。
宴清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捻了捻指尖残留的灰烬,仿佛只是掸去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他抬眸,鎏金瞳孔平静无波地迎上赵老实惊疑不定的目光,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冰冷嘲弄。
“老板,”宴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这米……沾了地气,阴寒入骨,人若久食,怕是要五内俱焚,骨髓生寒。”
赵老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黝黑的面皮涨成了猪肝色,腮帮子咬得死紧。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位……先生,您说笑了,我这米都是东北黑土地运来的新米,干净得很。您不买就别捣乱……”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宴清看向米斗的视线,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木斗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