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做的,真的太恶心人了!
想到做出这种缺德事的很可能是她祖宗……林知夏人都麻了。
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
“那个……对不起啊,是林家对不住你,你生气是应该的,就是别气坏了身子,为了那些渣滓,不值当。”
“而且……至少我们现在知道……知道是谁干的,知道龙魂在哪儿,剩下的,就是怎么拿回来的问题。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会为你重塑肉身,我……会努力的!”
她声音干巴巴的,身为仇人的后代,真的很尴尬也很心虚。
宴清反手将她的手指握入掌心,冰凉坚硬的指节包裹着她纤细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哭什么,”他似无奈,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为夫早说过,冤有头债有主,你是林家后人,又非林家祸首,我不会迁怒你。何况……”他顿了顿,俯身在她眉心印上一吻,“你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以后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咳咳!”银漪在一旁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墨色的竖瞳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扫来扫去,一脸促狭,“我说大哥大嫂,咱能先找个地儿歇歇脚,吃点热乎的再研究怎么掀了那当铺吗?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这大晚上的……”
他这一打岔,空气中沉凝紧绷的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林知夏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饥饿感袭来,灵力透支加上心神损耗,让她此刻只想找个地方瘫着。
宴清自然也感觉到了怀中人微微的脱力。他抬眼扫了下四周,目光落在街对面一家亮着温暖灯光的港式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