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安慰他,“这张符可以驱百邪,陈老板放心吧,拿着它没有妖魔鬼怪敢靠近你。”
陈老板听了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把宴清给的符死死攥在手心:“好……好!我一定守住这里!林大师宴先生你们千万小心啊!”
宴清不再多言,玄色衣袖一拂,率先走向通道深处那片浓郁的黑暗。林知夏紧随其后,心火毫的光芒在昏暗中如同一盏小小的明灯。银漪殿后,墨色的妖力在周身隐隐流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通道越往里走,那股潮湿阴冷的水腥气和淤泥的腐败味就越发浓重。脚下的青砖也变得湿滑粘腻,布满深绿色的苔藓。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冰冷刺骨,空气沉闷得几乎让人窒息。
走了约莫二三十步,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天井。
天井呈方形,四面都是斑驳的高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天井中央,一口用青石垒砌的古井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井口不大,直径约莫一米左右,覆盖着又厚又湿的苔藓,边缘的石块被磨得光滑。井口上方,架着一个腐朽破烂的木辘轳,几截断裂的麻绳无力地垂落。
此刻,井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阴寒雾气!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怨念,正是之前冲击他们的那股力量的源头!
井口周围的青石地面上,残留着警方勘察时留下的凌乱脚印和标记粉笔痕。而在靠近井栏的一处湿滑苔藓上,赫然有几道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拖拽留下的指爪刮痕!一直延伸到黑黢黢的井口!
看到这些刮痕,就会联想到陈老板描述的那个被拖下去淹死的工人。
林知夏与宴清并肩站在井边,垂眸凝视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井口。井内漆黑一片,仿若连接着九幽地狱的通道,只有一缕缕的灰黑色怨气如活物般不停的地向上翻涌。
“好重的阴煞死气。”银漪也皱紧了眉头,墨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井口,“这井……绝不仅仅是枯井那么简单!下面肯定有东西!”
林知夏深以为然。
宴清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左手,手掌对着井口虚虚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