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止步。他并未直接推门,而是并指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极其繁复的符箓。符箓由凝练的幽冥火构成,线条流转着冰冷的蓝光,散发出破邪镇煞的气息。
“敕!”他低喝一声,符箓化作一道流光,无声地印在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之上!
嗡!
木门表面似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符箓的力量强行撕开!一股更加浓郁、几乎令人窒息的阴冷怨气如决堤的洪水,猛地从门缝中喷涌而出!伴随着怨气涌出的,还有一股极其清晰、像是浸透了鲜血的甜腻脂粉味!
同时,一阵很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滴答……滴答……”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像是水珠滴落在地面。
陈老板吓得差点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宴清面沉如水,指尖再次燃起幽蓝的火焰,屈指一弹。火焰轻巧地撞开了虚掩的房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昏黄的光线从高处的气窗透入,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房间,典型的旧式后台化妆间格局。靠墙一排老旧的梳妆台,镜子蒙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戏曲海报,画中人穿着华丽的戏服,眼神却空洞无神。
房间中央,横梁上还垂着一截被警方剪断的暗黄色麻绳,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