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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股温和而浑厚的龙气如暖流般瞬间涌入她干涸的经脉,滋养着她枯竭的丹田和疲惫的神魂。宴清将她轻轻带入怀中,玄色的衣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拭去冰冷的汗珠。

“辛苦了,娘子。”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知夏靠在他坚实微凉的胸膛上,嗅着令人安心的沉水冷香,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疲惫地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暖意,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银漪也长长舒了口气,周身银光收敛,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乖乖……这阵仗,比跟大哥打一架还累人!”他看向阵法中央那尊光华内敛、散发着稳定生机的玉狐花轿像,墨色的竖瞳中充满了好奇,“成了?这狐族小娘子……算是活过来了?”

宴清的目光也落在玉雕上,“精魂归位,寄魂玉已成其躯壳本源。假以时日温养,重聚三魂七魄,就可恢复。只是……”他顿了顿,“胡三魂飞魄散,此间因果,算是了结了大半。”

提到胡三,林知夏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她睁开眼,望向胡三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余烬,在微风中打着旋儿,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守护者最后的归宿。

就在这时,阵法中央那尊光华流转的玉狐花轿像,再次发生了变化!

它身下那顶微缩的八抬花轿,轿帘无风自动,轻轻掀开了一角。一道柔和的红光从轿厢内飘飞而出,轻盈地落在林知夏的面前。

红光散去,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截约莫三寸长、通体赤红如焰、温润如玉的……狐狸尾尖毫毛?不,更准确地说,是某种极其珍贵的灵材,蕴含着精纯的狐火本源和浓郁的祝福气息!毫毛的末端,还系着一小缕用金线缠绕的、同样赤红如火的毛发。

同时,一个温柔而带着无尽感激的意念,清晰地传入林知夏几人的心间:

“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月娘永世铭记。此乃吾族‘心火毫’,内蕴一缕本命祝福狐火,可辟百邪,温养神魂。尾尖金线所系,乃吾本命灵毛一缕。夫人持此物,凡吾族后裔或通灵之狐,皆能感应,当以贵宾之礼相待,倾力相助。权作……谢仪。愿夫人与大人,福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