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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尾老狐!

它停在洞口,幽绿的目光先是极其忌惮地扫过宴清指尖那缕令它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暗金龙炎,最终,那道复杂的目光落在了林知夏……或者说,落在了她紧紧抱着的、那个装有玉狐花轿像的帆布包上。

目光中,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悲伤和……难以置信的激动。

“是……月娘的气息……”老狐的声音苍老沙哑,仿似砂纸摩擦着枯骨,带着剧烈的颤抖,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滔天威势,“她……她的‘寄魂玉’……怎会在……在你手中?她……可还……”后面的话,竟哽咽着无法继续。

林知夏心头诧异。

月娘?寄魂玉?低头看向怀中震颤的背包,又看向那只形容枯槁、眼中含泪的三尾老狐,这……不会是父女……吧?

宴清指尖的龙炎并未熄灭,只是光芒稍稍内敛。他冷然看着老狐:“你是此地守墓之灵?月娘又是何人?这玉雕,是她之物?”

老狐艰难地抬起前爪,似乎想指向林知夏的背包,却又因畏惧宴清的威压而不敢妄动。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幽绿的眼眸看向宴清,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老朽……胡三。奉吾主之命,镇守此‘狐仙祠’遗址,已……已三百余载。”它声音苍凉,带着无尽的疲惫,“月娘……乃吾主幺女,亦是吾族……最后的希望。”

它的目光再次转向林知夏的背包,充满了刻骨的悲恸:“百年前……大劫降临,吾族血脉尽断!吾主为护全族血脉,拼死将月娘一缕精魂封入‘玉生烟’所雕的‘狐卧花轿’之中,希冀能借那花轿‘嫁娶’之仪,为她……寻得一线生机!此玉,便是月娘存世之凭依,亦是……招引她归来的‘引魂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