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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宴清坐在一张圈椅上。玄色长衫换成了同色的柔软绸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弱和痛苦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沉静与内敛。他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鎏金瞳孔中深邃的眸光。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不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契约感,而是多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亲密与……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

银漪则四仰八叉地瘫在另一张藤编躺椅上,手里捧着一大碗古镇特产的酒酿圆子,吃得呼噜作响,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米粒。他身上的伤经过处理已无大碍,只是精神消耗过大,显得有些蔫蔫的。

“嫂子,这圆子不错!就是不够甜!”银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林知夏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习惯性地想掏颗桂花糖出来,却发现口袋空空。

宴清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放下茶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纸袋,递到她面前。纸袋打开,里面是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桂花糖。

“给。”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林知夏看着眼前熟悉的糖果,抿唇一笑,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两人都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她捻起一颗糖放入口中,熟悉的甜腻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晨风的微凉。

银漪:“???”不该把糖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