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只觉得头晕目眩,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不能硬拼!”宴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此地怨气凝结至少数百年,又有石碑为阵眼核心,源源不绝!必须毁掉石碑,或者……找到它的弱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袖扫出一道幽冥火墙,暂时逼退了前方涌来的几具骨傀。火墙幽蓝的光芒映亮了他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也映亮了林知夏眼中焦急的神色。
弱点?这石碑的弱点在哪里?
林知夏的目光在混乱中死死锁定那座诡异的镇水兽石碑。手机的光柱扫过布满污垢和苔藓的石碑表面……
等等!
就在光柱扫过蚣蝮兽首下方碑身的一瞬间,她似乎瞥见了一处刻痕!那刻痕被厚厚的污垢覆盖,形状却异常规整,似乎……是一个凹槽?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电般划过林知夏的脑海!她猛地想起陈姑妈大嫂家那把锈迹斑斑的凶剪!
剪刀!凹槽!
“剪刀!那把剪刀是钥匙!”林知夏说出自己的猜测,“那个凹槽的形状,和那把凶剪的轮廓很像!它可能就是启动或者破坏这石碑的关键!”
宴清闻言,瞳孔猛地一亮!他瞬间明白了林知夏的意思。
那把沾满血煞的凶剪,绝不仅仅是刺激水莽煞物的媒介!它很可能本身就是这石碑阵法的一部分!是当年布阵者留下的后手或控制枢纽!只是不知为何流落在外,又被那个幕后黑手利用,成为了污染煞气的工具!
“剪刀在包里!”林知夏飞快地说道,手已经伸向了帆布包。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