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低笑出声。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抬起,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耳垂,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狎昵,“娘子心跳如鼓,气息紊乱,可是这窗外的水鬼煞气太重,惊扰了心神”他故意曲解,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林知夏:“……”
林知夏既想翻白眼,又有点羞恼,“你给我松开!”她用手时往后顶了顶,试图推开身后这堵坚实的“墙”。
“不松。”宴清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像在汲取某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林知夏被蹭的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刚要说什么,窗外锁龙桥的方向异变陡生!
“哗啦一一!”
一声突兀的水响打破了河面的寂静!
只见远处幽深的桥洞之下,原本平静流淌的墨绿色河水猛地翻涌起来,如同烧开的滚水!大团大团浓得化不开的墨黑色水草状物体从桥洞深处疯狂涌出,扭曲翻滚着,瞬间将桥洞附近的水域染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漆黑!
更诡异的是,那片翻涌的“水草”之中,竟然夹杂着点点惨绿幽光,如同无数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死死地“盯”向枕水居客栈的方向!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烈淤泥腥臭和尸体腐烂味道的阴寒怨气,如同无形的冰潮,瞬间席卷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