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囍”字扭曲狰狞,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和不祥!
“囍……?”林知夏心头一跳,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浮现,“这里是……一座被怨念扭曲的阴宅婚房?那个铜镜的主人,难道是……”
“一个至死都未能出嫁,怨念深重的新娘。”宴清替她说出了答案,目光冰冷地锁定在那扇贴着“囍”字的门板上,“百年怨气,金煞淬体,她对‘圆满’的执念和怨毒,化作了这座囚牢的核心。那些指甲,就是她怨念的具象。”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扇贴着巨大指甲“囍”字的门板,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更加冰冷、更加粘稠的怨气,混合着浓烈的脂粉香气和腐朽气息,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庭院四周回廊上悬挂的无数指甲风铃骤然停止了晃动,袭击他们的指甲也停下了攻势,整个空间陷入一种死寂到极致的压迫感!
“她……在邀请我们进去?”林知夏握着雷击枣木尺的手紧了紧,掌心沁出冷汗。
“不是邀请。”宴清撤去摇摇欲坠的幽冥火幕,玄色衣袖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是陷阱,也是最后的战场。”
他牵起林知夏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无所畏惧的力量:“跟紧我。”
两人一步步走向那扇敞开的门扉。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黑土都仿佛在微微蠕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吮吸般的声响。
跨过门槛的瞬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脂粉气和一种陈旧的、如同放了很久的木头气味。
但这里是亮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