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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灯光下,林知夏靠在冰冷的长椅上,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腕骨上那枚金红的并蒂莲纹烙得皮肤微微发烫,清晰地传递着同命契另一端的气息——虚弱,却依旧磅礴坚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是宴清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那枚契约烙印,目光却落在紧闭的病房门上。门内躺着五师兄沈砚,胸腹塌陷的伤势触目惊心,短时间内是别想动弹了,吃喝拉撒都要在床上解决。

大师兄陆修远和二师兄陈延之也因强行催动真炁伤了根基,三师兄赵明轩、四师兄周景云则更多是心神受创后的虚脱。

这次凶宅之行真的大伤元气。

“娘子,”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宴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玄色风衣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那双鎏金瞳孔依旧深邃难测。他手中端着一个素白茶盏,袅袅热气带着沉水香特有的冷冽气息,“喝点水。”

林知夏心说大概也只有他能在医院走廊这么讲究了,一般家属喝的不是瓶装水就是医院的白开水。

接过温热的茶盏,指尖触到他沁凉的皮肤,“你怎么样?伤……要紧么?”

宴清在她身旁坐下,肩头轻轻挨着她的。幻化成的黑发垂落几缕,扫过她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些许反噬,静养几日便无碍。”他目光扫过她袖口撕裂处,“倒是你,莫要逞强。”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