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轻拍她的背,语带无奈,“怎的如此不经事。”
林知夏翻白眼,又清清喉咙,才开口说话,“是你这个消息太出人意料好吧!”
宴清轻弹她脑门,“娘子跟着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蛟而已,当初在鬼市又非没见过,何须大惊小怪。”
林知夏:“……”
她把纸巾扔桌子上,“行行行,是我的问题。那蛟是怎么回事?”
宴清:“娘子问我?”
林知夏:“不然呢?”
宴清摊手,“我非神人,怎会知晓?”
林知夏:“那你还让我晾晾张老先生?”
宴清:“那等恶人让其担惊受怕几日又何妨,娘子放心,我观那虚影还未成气候,暂时伤不了人。”
林知夏听他这样说,心安了些,哦一声,继续吃臭豆腐,然后说,“所以那口井不是锁龙井,但确实镇压了一头蛟?等等,不对啊,那个姓张的老头说他们挖到了镇河铁牛啊!”凡是镇河铁牛,其身上必定有龙骨!
宴清:“娘子若实在放心不下,稍后夜间咱们悄悄去瞧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