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井的位置在哪儿?”她将茶盏推回茶海,语气淡淡。
老者擦着额角冷汗:“就在新建的金融中心工地,原先是片老厂房……”顿了顿,“林大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这回我遇到的不是小事儿,手腕上的青斑应该是一种诅咒,林家是名门世家,我祖上有幸参与过林家主持的大祭,腆着脸找上门也是无可奈何,这口井跟我祖上传下的图画很是相近,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遇到别的问题,我是不敢惊动林家人的,但这个,可能只有林大师能我帮排忧解难了。”
林知夏眼皮轻撩,宴清神不知鬼不觉回到她身边坐下,他是隐身状态,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很是不客气,“此人面相敦厚,实则奸诈狡猾,三白眼,斜八眉,乌云罩顶,黑气加身,要不是祖上荫庇,怎能让他活过六十?”说着凑近她耳畔亲昵道,“莫搭理,先晾晾他。”
林知夏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表示答应。
跟老者说要考虑一下,就先回了老宅。
前脚进院子,后脚二师兄就找了来。
陈延之问,“吃饭了吗?”
林知夏说还没,“钟叔已经在做了,等会儿做好,赵姨会端过来。”
陈延之左右瞅瞅,“那个谁呢?”
林知夏无奈的看过来,“师兄,他叫宴清,有名有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个谁那个谁,这样很不礼貌,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
陈延之听了有点烦躁,“行行行,知道了,宴清宴清,宴清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
林知夏总不能说他就站在你身后吧,她轻咳一声,“哦,我想吃臭豆腐,他帮我去买了,一会儿就回来。”
陈延之有些不赞同,“你怎么能放任他乱跑,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他这样的……要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