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鎏金瞳孔映着逐渐成型的五芒星阵:“五阴聚煞,红鸾泣血。”
阿兰轻抚耳垂银蝶,笑容诡艳如曼陀罗:“现在发现,是不是太晚了?”百褶裙银饰叮当作响,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缝隙,无数金银蛊虫如潮水般涌出。
幽冥火屏障瞬间收缩,林知夏感觉后颈传来温热吐息:“闭眼。”
她下意识照做,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蛊虫振翅声、银饰碰撞声、地脉震颤声交织成诡异的安魂曲。忽然有冰凉唇瓣贴上耳垂,晏清的声音混着龙气钻入耳膜:“西南震位,七步。”
桃木剑应声刺入青石板,黄铜磁针突然直立如锥。地底传来金石相击之声,整座祭坛开始剧烈摇晃。林知夏睁眼时,恰见阿兰胸前银项圈炸成碎片——那根本不是饰品,而是锁着蛊王的青铜匣!
“拦住他们!”阿兰嗓音陡然尖利,皮下蛊虫疯狂游走。老者蛇头杖再次重重杵地,三十六个红灯笼突然爆燃,火光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牵机线。
晏清轻笑一声,玄色冲锋衣化作锦袍广袖,银发如瀑垂落腰间,鎏金瞳孔跳动着幽蓝火苗:“娘子可要看仔细了。”
幽冥火凝成的青龙长啸破空,所过之处蛊虫尽成飞灰。林知夏趁机甩出五帝钱,铜钱钉入棺椁缝隙的刹那,隐约听见少女啜泣。
她轻叹一声,口中咒术断然释出:“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雷击木尺横扫而过,五具棺盖同时掀飞。
晏清广袖翻卷,墨玉戒腾起青龙虚影:“娘子退后!”
龙吟声响彻云霄,整座祭坛地砖寸寸龟裂。林知夏突然瞥见阿兰袖中寒光,来不及提醒便扑向晏清后背。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她听见自己颈侧传来无奈的轻笑:“娘子以为我会在同样的事情上犯两次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