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把手机还回去,问了王妈女孩儿的生辰八字,她习惯性的想要掐指算一下,想起自己现在气场紊乱,已经严重到十算十不准了,于是默默放下已经抬起的右手,示意宴清,“你来。”
宴清挑眉微笑,“此事何须卜卦。”他说,“苗疆多忌讳,尤其女子出嫁规矩多,这姑娘命宫带煞,正应了‘红鸾劫’的谶语。”
林知夏想想也是,算不算的,反正都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妈外甥女就躺在本市医院的icu,她决定去亲眼看一看这姑娘,照片和八字只能看个大概,主要还是要见到本人才行。
让王妈去换身外出的衣裳,林知夏也要把身上居家服换了。廊下画眉鸟突然扑棱翅膀,撞得竹编鸟笼左右摇晃。林知夏闻声看过去,时间已经步入十一月,天气转凉,花香涌进来,她望着老宅东南角那丛月季蹙眉:“奇了,月季今年怎么开白花?”
宴清不知何时贴在她身后,玄色衣襟的沉水香混着幽冥火的冷意,张嘴就来:“白花主丧,草木通阴。娘子今日出门不吉,不妨改日。”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垂,激得颈后细小绒毛微微颤动。
林知夏摸着腕间龙骨镯转身,有些无奈的看他:“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明知道我要赶着去救命,这门肯定要出,还这样说,言灵之力万一应验了,你怎么赔我?”
宴清好笑的轻搔她耳鬓碎发,“我是好心好意,你却倒打一耙,娘子这是要伤我的心。”
林知夏拍开他的手,“好心好意没看出来,幸灾乐祸我可看出了十成十。我不管,今天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如果我倒霉,就都是你的责任。”
宴清见她娇嗔又可爱,漂亮的眉眼染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活泼,与初相识时的淡漠疏离可谓天上地下,她的撒娇让他大为受用,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俯身吻上,唇瓣相贴,唇齿厮磨,分开时一丝银线缠绵不断,缱绻亲昵,仿佛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