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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之猛地攥住她手腕,常年执罗盘的手指粗糙有力:“你天生纯阴命格,寻常人根本压不住!除非……”他喉结滚动,声音突然压低,“除非对方是……”

“除非什么?”晏清不知何时出现在月洞门下,玄色唐装的下摆扫过青苔,鎏金瞳孔在暮色里泛着冷光,“陈道长对在下的身份似乎格外好奇?”

画眉鸟扑棱着翅膀落在林知夏肩头,喙间衔着片银杏叶。她顺势将叶片按在陈延之渗血的纱布上,转移话题道:“师兄,你该回屋休息了”

陈延之盯着晏清金眸,突然抓起铜钱剑起身:"明天我要去湘西拜访故友,就不多叨扰了。”

“你的伤……”

“死不了。”陈延之将褪色的五色绳系在门环上,这是他从小给师妹留的护身符,“倒是你,林家就剩你一个,小夏,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林知夏有些烦躁,好好的搞什么啊!她想追上去,手却被宴清握住,“追什么,他不会走。”

林知夏狐疑,“都气成那样了,像不走的吗?”

宴清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娘子不信我?”

林知夏可不想那个没哄好这个又生气,忙说,“肯定信你呀!”又有些泄气,“我二师兄怎么跟更年期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恼,咱们结婚的事之前也没见他怎么样啊,怎么突然就反应那么大,他这反射弧也太长了。”而且宴清不是人显而易见啊,她师兄做什么非要她亲口说出来,自己是没眼睛还是没判断力!

宴清虽不解什么是反射弧,但大概意思约莫是懂的,他笑笑,也不说什么,刚要把人拐回屋里,就听见王妈迟疑的声音在院外响起。